韩妍汐一挑眉,问道“公主就寝,殿外无人值夜吗?”
两个小宫女闻言,吓得一激灵,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回道“回禀太后娘娘,有的,昨日是奴婢和小菊一同值夜,公主歇下后就熄了灯,奴婢们没听到有异常动静。”
韩妍汐有些气恼。昨日她儿子才下旨将昭月公主指婚给南越太子,今儿个公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此事往小了说,是公主任性闹小孩子脾气,不知轻重。
若往大了说,这可是欺君罔上,抗旨之大罪。
韩妍汐快速在心里权衡,此事该如何定性为好?
思来想去,这事不能伸张。昭月公主匆忙出宫能去哪里?她心内思索着。
韩妍汐记得小时昭月公主和隶王很是亲近,这回她偷跑出宫,难说不是去陌山寻隶王庇佑入了。
如今种种皆是自己猜测,事情如何还得让地上的宫女快些苏醒,好早早询问才是。
韩妍汐看了一眼一旁还未退下的太医,嘴角带了丝笑意,道“这丫头何时能醒来?哀家还等着问话呢。”
太医闻言,躬身作揖,道“太后稍等,微臣这便下针,片刻即可苏醒。”
本来以莲心的身份,太医不屑动手下针,只开了个方子对付着治治便当了事。
如今太后发话,太医从药箱里取出银针,往莲心头上要穴扎去。
只片刻功夫,地上的莲心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睁眼,看着身边围满了人,吓了一跳。看见韩妍汐端肃威严的脸,似乎反应过来,忙跪倒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