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昕月在旁看着,夕阳余晖照在她的白发上,变成了一片金黄。
已入盛夏,溶桑桑个子又往上窜了一截,关昕月同她母女并站,溶桑桑额头已到关昕月肩头。
关老爷子回了沧州,这院子里总觉得冷清了些。
溶桑桑每晚两个时辰的学习,改成了与青松的军队沙盘对战。
定波西面的山间偶尔传来轰隆之声,县衙内的衙役去看过多次,可不止一无所获,还时常有人被毒蛇咬伤送命。
慢慢的,再无人敢去县城西面的山里。有老人吓唬孩子,说山里有吃人的妖精。
猎户也不敢入西面的山,每次有人入山打猎,总有猛兽伤人。更有几个经验丰富的猎户入了山,再未出来。
溶家西郊的庄子,磨粉的石碾子有六七架已闲置在一边,还有三四个碾子被人推动着,研磨着溶大零散收来的硝石。
二里地外的打铁的庄子里,铁匠依旧忙得热火朝天。
炎炎夏日,他们汗流浃背,抡着铁锤,铸炼出一个个黢黑的铁球。
沧州城里的雨楼之中,莫雨带着鬼魅面具在室内与人商议着什么。
“公子,新平不让咱们雨楼立足,果然是藏着大秘密怕被咱们察觉。”
莫雨冷声道“说!”
那人又道“属下们查到,这龙家不仅私开盐铁,还养着私兵,那私兵数目惊人,竟有十万之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