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娥不知为何,又有些生起闷气来。
马车缓缓驶入肃城,停在一客栈门口。溶桑桑被心梅抱下马车。看着这肃城溶桑桑百感交集,街道上麦色皮肤身材魁梧的路人川流不息。
溶桑桑想起了那藏在街巷里的驴肉小店,可此时却没心思寻拿那吃食。身后尾巴既然已甩掉,她得快些去右河…
客栈内,溶家众人汇合后,商议了明日一早便出发一路向东南,直奔右河。
溶桑桑一行人已是累得够呛,入了客栈便再未出门,踏踏实实便在客栈休憩了半日。
第二日一早,一个商队一早从肃城南门出了城。这一行十多辆马车,车上拉着满满的棉布,只留了一辆马车载人。
溶桑桑与青松一道走在车队前面,青松也换下了他平日里穿的锦袍,穿了一身青色棉布长衫,看起来也没了平日的冷俊,整个人温润许多。
这十月间的天气已是彻底冷了下来,溶桑桑不肯坐马车,跟在青松身旁,冷得小脸通红。
小娥和心梅心竹实在是累坏了,她们坐在那辆空马车上。
从肃城往南,溶桑桑一行人走了大半个月。偶尔遇着城镇能住进客栈好好休息一夜,可肃城往南,一路都是丘陵山地,难得遇着城镇,大多时候他们都是在沿途村子里借宿,偶尔还要露营。
这一路也遇着了两波山匪,那山匪也就个人,溶大与他们交涉,每次都是交上一车布匹散财了事。
倒也不是匪徒不贪,可溶家人手众多,家丁个个配了武器,且这马车拉的也不是啥值钱的东西,匪徒见有上供,倒也不至于丧心病狂与他们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