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桑桑被他吓了一跳,在心内嘀咕“看来真话不能说太多…”
于是她跳过许多细节,直接道“后来证明,我确实百毒不侵,而这次离京计划,最大的问题便是我的体质。
“那优怜香我和寄言是制出来了,可是那香对我没用,它对我唯一的用处就是它能短暂的让我的脉象呈现中毒症状。
“我不会同一般人一般晕倒,不会失明,甚至若超过一刻钟,它连维持我中毒的脉象也做不到。
青松听着溶桑桑之言,心跟着松紧起伏。
溶桑桑一脸郁闷道“我晕倒还是我带了银针,趁人不注意,自己扎了自己两针呢!”
青松脸上神色很是精彩,最后却又归于无波。他古井无波开口问道“此事还有何人知晓?”
“寄言除了不知道我不会中毒以外,其他的她都知道,也是她配合我的。”
青松微微点头,面无表情道“此时万不可与他人说,若有人察觉,告诉我,我来处理。”
青松此时整个人已恢复了往日模样,冷冷淡淡。溶桑桑心内猜测着青松嘴里的“处理”是何意,看着他清淡模样,听着他极冷又极暖的话语,呵呵笑了。
两人再不说这话题,而起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路,要怎么走…
太阴定是要去的,她们出京,不知多少人会暗地里跟着,甩开他们倒是不难,可若还未到太阴便将这些眼睛甩开,宫中之人就会知道自己受了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