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桑桑说着,又把两人推了在椅子坐好,这才继续道“我是自己闻了这毒香,也昏迷了一小会儿…”
听到“昏迷”两字,青松溶大二人又有些坐不住了,溶桑桑见两人反应,急忙开口道“可我一醒来,便给自己解了毒,现在不止我一点事没有,皇帝还下令,让我明日便去太阴治病。”
青松听着陷入沉思,事情绝没有溶桑桑所说这么简单,溶大则是有些不可置信,他喃喃道“去太阴?皇帝下的旨意?”
溶桑桑点头,而后正色对溶大道“大大,今晚辛苦你,你去准备一下,把家里安置好,明日我们一同离京。”
溶大连连点头,眼眶不自觉又有些湿润了。他嘴里喃喃着,疾步往外走,可走到门口,溶大却突然停住,道“小姐,老奴不能走,老奴走了,府里怎么办?”
溶桑桑皱眉,问道“前些日子娘亲出门时,父亲不是把家里生意都处理了?”
溶大点头,道“家里铺子、庄子,能卖的都买了,库房里的物件能拿的都已装在与夫人随心的大船上带去了右河。
“原来怕夫人起疑,一直由溶二安置着,未交给夫人,这会儿将军该是到右河了,夫人定也已知道家中变故,也不知溶二去寻夫人没有…”
溶桑桑点头,道“咱们这一走,不知还回不回来。家里也没什么放不下的,留几个可靠的老人在府中守着,你便随我一同去吧。我想娘亲了,待咱们甩开身后的眼睛,咱们便去右河寻娘亲…”
溶桑桑说着,还红肿的眼睛里不觉又流出泪水。
她喃喃道“娘亲此刻定是难熬…”
溶大略沉思,便点头应下,出去忙活了,府中灯火亮了起来,片刻之后嘈杂人声也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