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便行至第三排一空座坐下,心梅不能进来,便只能在屋外等着。
待溶桑桑坐下,摆好笔墨纸砚。老者也缓缓坐了下来,慢悠悠开口道“从今日起,无忧郡主每日都要来这无逸阁同皇子公主一道进学,这是陛下的旨意。
顿了顿他才又开口道“郡主未住在宫中,且尚年幼,陛下的意思,郡主每日来进学即可,不拘什么时辰…”
室内一众皇子公主闻言,个个面露艳羡之色,他们每日寅时起床吃了早膳便要来无逸阁晨诵,卯时一到,先生就会过来讲学,辰时背书。
这一上午背书习字,中间只小憩一刻钟。下午弓马射箭,一直到酉时才下学,各自回各自的宫宇。
回宫后,皇子公主生母若严厉些的,用过晚膳,他们通常还要再被拘着温书,动辄一个时辰。天天如此,寒暑无间。
这无逸阁就如它的名字一般,没有安逸,戒玩乐奢糜。
溶桑桑倒未多想,皇帝日日让她进宫,不过是借个由头看着她罢了。
至于进学?只怕皇帝巴不得她只知玩乐,不思进取吧?
她坐下,先生开始考察一早教授的文章。
三皇子四皇子已入朝堂,便无须日日来此进学。二皇子在外游历,也未在此。除此之外其他皇子公主皆在。
“五皇子,你先来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