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有什么可看的?陛下有旨,对那等冥顽不化的乱民,尽数剿杀!”
不等莫老开口,那王保粗略看了信,便尖着嗓子一副义愤填膺模样开口道。
溶爵淡淡看他一眼,又看向莫老,莫老略沉吟道“去看看吧,看看百姓何故围困郡守,这陌山流言大抵已平,那幽西却闹得那般厉害,说不定是有人中饱私囊贪墨可救灾钱粮,百姓才这般愤慨呢!”
那王保见溶爵和莫老再次将他无视,气得在原地跺脚,道“好啊好啊,你们竟敢对陛下旨意阳奉阴违,等着,我这便去给陛下写折子!”
溶爵又淡淡瞥了他一眼,道“幽西出了这么大乱子,王坚监军怎得对那孟泰如此深信不疑?尚未查证便急着给陛下传信,若我等所言为实…”
溶爵倒吸了口气,故作惊诧道“难道,监军与那孟泰认识?亦或…?”
那王保闻言脸色大变,怒道“你莫要含血喷人,咱家行直坐端,你怎敢如此污蔑咱家?”
溶爵脸色一冷,道“既然监军也不知事情原委,那么咱们就去看看,待事情查实,该剿该扶,自有定论!”
溶爵与那陌山郡守楚宕告辞,带着人马一路往以北而去,那监军王保,还是给皇帝递了折子入京。
临行前,楚宕派了一个十人小队,为溶爵带路。
那小队领头人身着一袭白色锦袍,却正是与隶王说话的名叫阿尧的人。
他所带十人个个步履沉稳,行走犹如带风,却不闻半点脚步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