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船,关昕月心底升起一丝疑惑,从决定去右河到现在,不过三四个时辰,怎的自己所带之人,都不见半点慌张之色?
又看向身后溶则,他一脸忧虑和不舍之色。想起心中哥哥所言,父亲恐不长久,亦无瑕多思,含泪与丈夫告别,便匆匆上了船。
船帆升起,两艘大船相继离岗,溶则站在码头,贪婪的看着随水而去甲板上一抹倩影,眼眶亦是微红。
“月儿,莫要怪我。”溶则手紧握着腰间剑柄,喃喃着道。
船渐渐模糊,顺风顺水速度很快,夹板上的身影已看不见,溶则看着来时满满当当的马车,如今已是空荡荡,不由伤感。
关昕月不在,他再不愿坐这慢吞吞的马车,翻身上马,打马往回走,却又忽的勒住缰绳,调转马头奔至裕盆河边。
已是黄昏,河边溶则立于马上,看着极是孤寂。
“将军,回去吧!”溶五打马上前道。
溶则沉默不语,半晌,调转马头,打马飞驰而行。
在他身后,一队护卫亦是紧紧相随,众人皆是皱眉沉默。
一个半时辰以后,一行人入了将军府,天已黑了。
府中未随关昕月去右河的仆人已准备好了晚饭,可溶则下马,却直直往书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