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昕月未回头,皱眉沉思,幽幽道“倒不是怕将军不舍,而是如今朝中不稳,我实在担心溶家在卷入风波。”
心兰在她身后,面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,而后笑道“咱们府上,这风波似从未断绝,不都有惊无险吗?”
关昕月却眉头皱得更深,道“只怕这次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那夫人便回信老大人,叫他多保重身体,想来老大人那般疼爱夫人,定不会怪夫人的。”
关昕月不语,主仆两人又逛了一会儿,便反身回屋。
时置中午,溶则却匆匆打马回了将军府。
关昕月见丈夫回来,亦是诧异,却原来,溶则亦收到了关昕月哥哥关哲来信,只是,他收到的信比关昕月收到的关老大人的病情严重许多,信中言,老大人已下不了床。
关昕月哥哥嫂嫂,已不离床榻守在老大人身旁多日。
他进屋便是急呼“月儿!月儿!”
关昕月从屋内迎了出来,道“怎的这时候回来了,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溶则进屋,满脸焦急之色,道“我收到舅哥来信,岳父病了!”
关昕月闻言,神色亦是暗淡下来,道“我也收到了,说父亲身体微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