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皱眉沉思,贵妃从他怀里直起身子,双目坦诚,直视皇帝,道“陛下刚才不是问那花是何人所插吗?”
皇帝听贵妃提起插花之事,才想起刚才还在讲插花之人,有些疑惑,却还是点头。
贵妃拿起茶壶,给皇帝把茶斟满,平静开口道“那花,乃是出自淑妃姐姐之手,臣妾孤身入宫,陛下盛宠,后宫众人诸多非议,却是淑妃姐姐,日日陪伴臣妾,可见其气度不凡。
“其实说起来,淑妃姐姐该是最厌恶臣妾之人,臣妾进宫,陛下便少去姐姐宫中,可姐姐大义,且又深爱陛下,就如姐姐所言,陛下喜乐,她便心安。”
贵妃说着,眼里藏不住敬佩之色。
又道“淑妃姐姐前些时日遭了难,自昭狱出来,却依然坦然自若。前儿姐姐听四皇子说陌山救灾缺钱粮,姐姐竟将自己陪嫁之物悉数典当,只留一根姐姐父亲亲手雕刻的酸枝木簪子,姐姐仁爱高义,臣妾敬佩不已。
“臣妾甛居高位,实是日日惭愧。请陛下允准,褫夺臣妾贵妃之位,另行册封吧!可不管陛下如何册封,臣妾之位份,万不可高于淑妃姐姐,否则臣妾惶惶,终日不安…”
皇帝听完越贵妃之言,皱眉沉思,半晌,他幽幽道“贵妃之言,朕知道了。”
又过了两日,皇帝下旨进淑妃为端淑皇贵妃,主后宫事,越贵妃从旁协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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