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三人,不过是陌生路人,肯出手相救已是大恩,人家教教徒儿也无可厚非。
她任溶桑桑把脉,自顾自看向自己那躺在一旁母亲,眼里又不禁流出泪来。
喃喃道着“母亲,母亲!”
溶桑桑听到她的话,也看了一眼一旁地上眼睛闭着,面目却依旧有些凶恶的老妇,在心中叹息“老妇虽然凶悍,可对她女儿是真心爱护的。”
然后她便专心诊脉,而后又用刀小心去割开妇人胳肢窝处的衣衫。
她整个胳膊已经放不下来,胳肢窝里鼓鼓囊囊的隐隐约约散发出臭味,当她把妇人生疔疮的胳肢窝衣服割开足够大的口子,疔疮完全露了出来,那是一个足有成人拳头大的紫黑色包,涨得像个充满气的气球一样。
一般疔疮这么大,大多里面都是脓水,用针挑破,挤出脓液,再上药,很快就能痊愈,可这妇人这包却不同,它里面竟不是脓而是散发着恶臭的紫黑色肉。
溶桑桑皱眉,妇人有些难为情,可她已无力动弹,连说话都是吃力。
溶桑桑问道,可是胳肢窝连着胸口一起疼?妇人点头。
溶桑桑对木老神医道“老头儿,这疮不同寻常,需要切除,她身体太差,我怕她撑不住,可若是不动手切除,她必死无疑!”
木老神医微微点头道“那么,你有什么方法吗?”
溶桑桑思量了一会儿道“可用丹参丸吊命。”
木老神医点头,溶桑桑又道那丹参丸难治,本来我带着为防不测保命用的。”
听到保命两字,青松脸色变了变,他不喜欢溶桑桑说这两个字,他自信有自己在,溶桑桑用不着那药。
可是万一呢?于是他冷着脸道“这人不救了,药得留着!”
妇人闻言,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,溶桑桑看向妇人,皱眉问道“我若不救你,你会恨我吗?”
妇人摇头,平静的道“别说是陌路人,连至亲怕都是要紧着自己的,这都是命,我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