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一人在马上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“张兄!张兄!这呢!快点,就等你了!”
旁边三十来骑人马在官道边站着。却是那日在恭王府饮宴的众人都在,还有他们的随行侍卫、小斯。那恭小王爷也赫然在其中。
抑郁多日的张旭见到一众好友,朗声笑着,边答“来了来了!”边夹了夹马腹。
一群公子一路打马朝着西郊岷山而去。城外官道积雪没有清理,等他们行至岷山,已近中午,众人也不耽搁,拿了弓箭,打马上山。
岷山脚下便是溶家军西郊大营,溶则回来已近半月,军中整肃已见成效,军士们踩着积雪,在山脚靶场射箭。
“溶小千户,大将军可回启临去了?”溶爵看向那出声之人,那人是溶爵一下属百户官,他淡淡回道“回了,刚走一会儿,陛下传将军进宫议事。”
“那让兄弟们歇歇吧,这连日苦练,兄弟们都精疲力竭了。”
溶爵略沉吟,道“将军之命,你敢不尊?”
那人讪讪道“小的不是不尊,您看,兄弟们这都练了两个时辰了,再练下去,只怕这手臂都要废了。”
溶爵看着靶场里士兵一个个吃力的举弓、搭箭、拉弓,手臂都在颤抖。
他皱眉思索半晌,道“每人再射二十箭,射完休息!”
那人便兴高采烈去传达命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