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这回,他们都跑不了…”
“如此便好,本王在这呆不了多久,开春雪停了就得回去,不然反而让人生疑,宫里的人,交给玲珑,你管好外面的人,外面的事儿!”
“我明白!”
小斯搬完蔬菜便推着板车又出了驿馆,行至一小巷,他脚崴了一下,他放下板车把手,揉了揉崴伤的脚,一道黑影闪过,小斯面色一松,推车往医馆去买药去了。
除夕将至,启临街头到处喜气洋洋,薇蕊阁中,夜夜笙歌,二楼一卧房,一个黑衣女子从窗户飞掠进了屋子,片刻之后,一个婀娜多姿的舞娘款款走了出来。
她身旁,一青衣丫头小心伺候着。
恭王府内,恭小王爷今日邀了几个平日里交好的贵家公子在府内饮宴。他一脸和煦的笑容,魏国公世子张旭,也在席间。
这魏国公张玉,乃是西宁除了溶则以外为数不多的手掌兵权之人,他手下十万魏林军也是精锐之师,这魏国公一族,也是自开国以来,世代领兵的武将世家。
这魏国公世子还未及弱冠,也是一军中热血儿郎,正是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的年纪,可也有些少年的桀骜不驯。
酒酣胸胆尚开张,恭小王爷似是也有些醉了,酿酿跄跄起身道“我西宁威武,这南越皇帝竟献三郡于陛下,真是痛快!”
席间诸公子纷纷附和。
他举起酒杯道“我西宁有今日,都得归功于溶大将军,南越这跳梁小丑,被溶大将军一仗便打得,连公…都要送来给大将军做小妾了!”席间喝醉了的几个公子便哈哈大笑。
可还有几个未醉的,忙在边上提点“恭小王爷快莫胡言,这南越公主已然入宫为妃,切莫胡言,若被有心人过去,陛下怕是要怪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