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细的声音幽幽的道“你是无能,是该惶恐,事儿办不成就罢了,还露了首尾,如此,主子可就留不得你了!”
太医双腿打颤,跌坐地上,哀求道“下官无能,下官该死!可我儿尚幼,请主子手下留情,留他一命吧!”说完,他便对着面前的太监磕头。
“别别别!别求咱家!也别磕头,这额头磕坏了,死相就不好了!”
太医闻言,心如死灰,还是喃喃道“下官愿死,只请主子看在下官尽心竭力的份儿上,饶我儿一命!”
那太监阴恻恻的道“主子向来仁慈,你既然愿意死,主子自然会替你高家留着血脉。”
地上的太医闻言,眼泪滂沱,叩头道“下官愿死!”
太监咯咯笑了,道“都是聪明人啊!咱家最爱和聪明人说话!你是太医,如何死,不用咱家教你了吧?”
太医目光死寂,道“下官知道,会寻个无破绽可寻的死法!”
太监便转身离开,边走边道,“高斌那小子命好啊!有个好爹,不像咱家,被亲爹送到这高墙之内,挨了一刀!”
“呵呵呵呵!”他边走边又笑了起来,“咱家最讲公平了,还好还好,咱家也还了他一刀!呵呵呵呵…”
幽幽的声音远去,太医从地上起来,面色平静的整理好仪容,稳稳当当往太医院走去,见到同僚他如往常一样,笑呵呵打着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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