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床上闭着眼睛面色惨白的溶则,他心中唏嘘不已,问道“将军如今伤势如何?”
关昕月略一沉吟,道“将军刚才已经醒来,喝了碗粥,这会儿又睡过去了,有劳太子殿下挂心!”
太子有些讶异,太医院不是说溶则不成了吗?怎的这边人都醒了?他心中疑惑,面上却是恰到好处的诚恳的笑容“如此甚好!甚好!父皇听了定是欢喜!”
“托陛下鸿福,家夫才能死里逃生!”
太子在床前矗立,良久,他才又开口道“夫人照顾将军辛苦,有何需求随时可来东宫寻我!”
说罢他便要起身告辞,心菊却是端了茶水进来。
“罢了!改日再喝吧!我得将这好消息告诉父皇去,父皇还在宫中巴巴等着呢!”
关昕月福礼道“叫陛下忧心,妾身惶恐!”
太子抬手道“夫人快快请起,溶家世代忠良,护卫我西宁江山百姓,立下汗马功劳!本宫替天下人谢过了!”
说完他朝溶则深深作揖,而后起身,再不多言,告辞离去。
回去路上,他思量着,这太医院的太医,真是不靠谱,不过还好,溶则没死,他还活着!
溶家,不止在西宁,就是在周边数国,都是具有相当威慑力的。
溶家世代为将,领兵打仗无人能及,溶家军个个以一当十!最重要的是,溶家以忠勇立家,除军务外,从不插手朝政,更不会结党营私。
就这一点,他和父皇一样,都愿给予溶家足够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