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,无论什么时候,都能从书里学到新东西。”袁州还想继续看,但时间不早了,无奈只能放下书,洗漱睡下。
《非食论》非食是指不是正餐,它是一部明末南方街头小吃的记录。
《不饮》是解酒菜和解酒茶的做法,《培禽纲目》是目前最适合袁州的古籍,纲目在古文指“拟定调查的名单”,这本古籍是关于培育家禽的习性观察,袁州本来有解牛刀,有牛的了解,现在加上家禽,正好补充。
这五本古籍,有一本比较特殊,也就是《广公游记》。
看名就知道,是清初一位名为广理的大吃货逛吃逛吃的记录,但这书并非广理所写,是他的伴读书童负责记录这一路上的逛吃。
关于古方,就不用多解释了,是没有流传下来的菜方,自古就有“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”的说法,虽然这说法来自于武师,但在厨界一样通用,很多大厨都会留一手自己的拿手好菜不教给徒弟,但又怕没有传承,所以就会记录下来,传给后人。
这几道活水鱼、开地菜、白炀药膳、天仙汤、火山鱼、饿死龙、山泉观素斋,皆是袁州完全没听过的菜肴。
要说,收集的三十一道中,除了这七张古方,还有四张菜方,袁州没选的原因很简单,这四道菜有的已经被还原,有的技术含量并不是太大。
所选的七道古方中,袁州最有兴趣的是饿死龙。
俗话有云“天上龙肉,地下驴肉”,饿死龙就是能够将驴肉做得让龙都嘴馋。
这十二道古方古籍,袁州有信心能够在一两个月之内消化完,然后厨艺会有一个小步提升。
“我也会好几道失传的菜了,等我把这七道学会了,是不是可以弄一个失传之宴?”袁州觉得这是可行的,作为一个成功的饭馆,不止要有硬菜,还要有硬核宴。
袁州能够如此快吸收并掌握,是因为系统奖励的手稿和经验,如果单拿到古方,是很难这么快研制成功的。
现在在网上搜做菜教程很多都说的是盐少许,酱油一勺之类。
少许是多少?勺有多大?这些基本都是自己研究。
用文言文纂写的古方更是如此,有时候一个字都能让你绞尽脑汁。
要把配料比例,以及火候,食材比例研究出来,没有小几年的功夫是拿不下来的。
再涉及到古代和现代材料的变化那就更是一番苦工。
所以这才是,为什么古方很难还原,一来是现代人们很难静下心研究,二来就是你研究成功,你的付出也不一定能得到足够的回报。
说句直白的,许多大厨家中保存了不少古菜方,但估计一个也没有还原出来,也就是空闲的时候看看。
袁州依旧自律,时间也自然的流逝着,但最近由于殷雅工作繁忙,袁州撒狗粮的机会都变少了。
早餐、午餐、晚餐都很平静,唯一要说的就是乌海,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狂躁。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是乌兽进入了发情期。
也就是在一周后的午餐。
“圆规,我下午就要走了,你真的不去意大利玩吗?!”乌海吃完后并没有马上走,而是等到午餐时间结束后,一脸期待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