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尴尬的笑了笑,看向旁边的魁梧汉子,低声问道“阿父驾崩四年,百姓竟还如此思之?”
“这孝康皇帝仁慈”魁梧汉子有些迟疑的说道。
“嗯,张君不必惶恐,我懂,哈哈哈,总有一日,我也一定会如此!”胖子眼神格外的坚毅,魁梧汉子笑着,低声说道“如今天子,也是贤明之君,朝野之中,深受臣子百姓爱戴”
“远不如其父矣”胖子低声说着,脸上有些落寞,还是很快振作了起来,说道“这雒阳,也该再次扩增了,你看看,这街道上,还能行人麽?如此拥挤,雒阳令竟也不上奏”
张郃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天子,他很想告诉天子,也就陛下这般身材,才会觉得咳咳,可是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,他还是不敢实说,只能点头附和道“正该如此”
“雒阳令我记得是钟繇?”
“正是此人”
“嗯”
胖子正准备离去,却听闻远处嘈杂声,皱了皱眉头,看了过去,原来在太学院门外,一群人正在喧哗,却不知在争论甚么,周围聚集的人也渐渐增多,胖子带着随从走了过去,在太学院门口,两个士卒正在与一行人说着甚么。
说是一行人,也不过是两位随从,正簇拥着一总角小儿,正在跟士卒争辩。
胖子心里有些好奇,便驻足听着。
“没有笔信,不得面见蔡公。”
“小子绝不敢欺骗二君,笔信被窃,只要见了蔡公,对比了名单,便能知我身份,还望二君能通融,小子绝不是胡闹”那总角小儿拱着手,却是有些像模像样的辩解着,胖子看着,心里有些疑惑,转头问道“敢问君,此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