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韩季长有些犹豫的问道“尚未定论,如何能信他之言?”
刘伯严厉的说道“尚未定论,便是不知真假,若是误害了善人,我心何能安?将两人放下!”,韩季长这才将两人从横梁上放了下来,另一个弟子陷入晕厥之中,张梁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,被放到地面上,张梁艰难的朝着刘伯大拜。
“唉,可是你兄长还在遭罪啊。”
刘伯无奈的说道“你不知道,天子派出了张郃前来调查,此人是个酷吏,抓住了你兄长之后,严刑逼供,我只是白身,对于他,也是无能为力的”
“老丈,救救我兄长罢,兄长继太平之道,绝不会行乱太平之事,兄长门下,众人皆知,兄长书写讳言,曰苍天不死,苍天永立,岁在建宁,大汉永兴,教导吾等忠君爱国此言,太平道信徒都是整日念叨的兄长怎么可能图谋不轨呢??”
“唉,原来如此,是老朽之错啊,唉,对不住,还望赎罪!赎罪啊!”刘伯朝着张梁猛地低身拜见,张梁连忙摇着头,也附身回礼道“老丈不可如额”,张梁瞪大眼睛,一把剑刺进了他的心口,刘伯手持长剑,这剑先前一直挂在韩季长的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