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生倒是不在意这些虚礼,他以前当人的时候,因为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孩,所以根本就没体会过什么繁重的礼节。对于人世唯一的记忆,就是那弥漫着鲜血的皇宫,还有令人恶心的人性。
而到了魔界之后,更是不需要他来遵守这些莫名其妙的礼节。这两年当了魔君之后倒还算得上好意些,但是现在永夜不在了,也没人敢约束他了。
“你们倒是淡定。”孤生冷哼了一声,尤其是在看到白如月的时候,更觉得心气不顺,“难道你们不好奇,我为什么救你们吗?”
“魔君自然有魔君的道理。”白如月不急不缓,淡笑道“白家深感魔君救命之恩,日后若有什么用得上白家的地方,自然涌泉以报。”
寄人篱下,话自然也要说得漂亮。孤生对自己的敌意,白如月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。但是既然孤生不主动提起那件事,她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。反正只要能让她们暂时在魔界待下去,怎样都是好的。
不过孤生显然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,“你杀了永夜的事,我的确很不爽。”
空气里似乎咯噔了一声,仿佛是谁的心砸在了地上,蹦起来又跳了回去,白如月尴尬的笑笑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于是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沉默以对。
反正多说多错,还是不说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