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他甚至连谢谢都不敢说出口，好像这两个字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说出来之后，就降低了分量。

“喂，愣着干什么啊？”白如月推了推他，丝毫不嫌弃他身上的脏污，快速的说道“我可不是来这里同你感天动地的，快说，那天晚上究竟怎么了？”

萧天霁以为自己到底都不会再说出真相，但是现在，在面对白如月清澈而坚定的眼神时，他却是握紧了拳头，难得的坚定了起来。

就算注定自己的结局会是一场悲剧，那么至少这个世上，还有一个人能够记住他的清白，便已足够。

“她是我在除魔的时候遇上的。那时我被魔物所伤，阴差阳错之下，躲进了她的家中，然后被她救下……”

凝尘出现在萧天霁面前的时候，明明只是一介凡女，但是却翩然若仙，一时间还让萧天霁误以为自己是遇到了仙人。但是除了惊叹，他并无其他的感想。甚至在离开前，也只是留下了自己的令牌，让凝尘有事的时候可以来找自己。

救命之恩无以为报，虽然凝尘再三推拒，但萧天霁还是执意留下了自己的令牌。因为他明白，修士最怕欠下的便是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