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桥后的大广场,方正黄砖铺就,开阔延伸,直至目力的尽头。然后是各种参天高耸的青松,以及黄澄澄如金木般的廊柱并列,构建成宏伟庄肃穆的外部广场。
站在广场上,每个人都显得特别的渺小。
骆咤规规矩矩地站在广场边缘,等待着外事僧的安排。
而殷锋则是谨慎地环视四周。
广场视线的尽头,是一排排高耸威严的大殿。依次向后,越后越高。远端云烟雾腾,隐隐有祥光辉映,神秘难测。
他感觉站在这里,特别不自在,特别压抑。就好像有无穷威压的目光,凝视着广场上的每个人。犹如弱小的兔子,站在狮虎的座前。
广场上除了他俩,左右各处,远远的地方,也有其他的僧人,似乎都是赶来灵伽寺的分院僧人。
不过比起他俩,其他分院的来人,明显更多。皆是十数人成团成队,甚至还有夸张的,几十人团队加担夫行李,仿佛旅行团一样。
过了许久,再才有外事僧来安排,给他俩领到一个偏僻地域的偏厢里。好在也就两个人,厢房很大,足够居住。
殷锋打量着室内环境,虽然朴素,但是一应俱全。
“你以前和慧景方丈到灵伽寺来,也是这个待遇?”殷锋不禁问道。
骆咤整理着行李,闻言转过身,说道“我也没来过!这是第一次而且慧景师祖也没来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