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,怎么会如此的异想天开呢。
言语之中,雪落还是相当顾及邢十二情绪的。她知道河屯的义子,对她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坏心思。
或许是因为环境,造就了他们薄弱的为人处世之道。
封行朗那边好对付!至于我义父让我再好好琢磨琢磨。
听得出,邢十二对义父河屯还是相当顾虑的。
至于封行朗那边怎么就好对付了?他就这么有自信么?!
难道他不知道封行朗是个极度不好惹的刺头么!
竟然敢想他亲儿子的心思?真够胆大包天的!
走到客厅里,雪落便看到了神情肃然寒沉的河屯。
是谁又不长眼惹到他了?
爸您找我?雪落小声翼翼的轻问。
雪落啊,你是怎么搞的?你自己的丈夫都两天两夜没回来了,你竟然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?
雪落生生的吞咽了一下拜托,那也是您自己的亲儿子好不好!
那个,行朗他他有事呢!雪落应答一声。
他能有什么事儿?能两天两夜不回来?
河屯有那么点儿明知故问的意思。正是因为他知道儿子的去处,所以才会动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