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物作用下,严邦依旧沉睡着。
看到一只手被铐在床杆上的严邦,封行朗眉头微蹙。
把手铐解了。他看向一旁的刑警。
这个看守严邦的刑警似乎有些为难。
有我在,严邦不敢跑!也不会跑!
封行朗从刑警身上夺过了钥匙,出事了,我负责!
鉴于封行朗的身份,看守的刑警也没多说什么。简局长虽说被调离了,但他还有一些心腹的旧部下在。两个看守的刑警便随之离开了病房。
无恙,去把你亲爹叫醒温柔点。
小家伙奔到病床边,先是静静了看了一会儿,便举起小手在严邦的脸颊上连拍了好几下。
不是让你温柔点的吗?
封行朗连忙捞起小家伙那吧嗒吧嗒直甩打的小手,这可是你亲爹!你这么忤逆真的好么?
朗朗
梦境中几声沙哑的叫唤之后,严邦才艰难的从重重的困意中张开双眼。
映入眼帘的,竟然真是他连睡梦中都念念不忘的人。
朗朗!
严邦吃劲的坐起身来,在封行朗躬身去托他的后腰时,却被他紧紧的拥抱住。
朗你没事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