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?我怎么怎么会在医院里?
袁朵朵只记得自己从楼台上踩空滚下,然后撞在了那盆被自己疏忽了的财树盆栽上,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怎么,自己作的死,没印象了?脑子真被撞傻了?
白默的那张俊脸黑青青的,像是要把袁朵朵给活活的生吃了一样狰狞。
自己作死?天呢,该不会是白默已经知道自己故意踩空摔下楼梯的吧?!
袁朵朵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?我们白家缺你吃穿,还是缺你花销了?你非要抛夫弃女的去上班?!
白默将心头的憋闷之气一股脑的宣泄了出来,这下好了,把脑袋磕坏了,开心了吧?实现人生价值了吧?
袁朵朵不敢作答白默的话,只是细细的扑捉和分析这个祸害究竟有没有现自己自作孽的小秘密?
喂,喂,小声点儿。刚刚还夸你是个模范丈夫呢,怎么老婆一醒,就对她又吼又叫的了?
呵斥白默的,是身型微胖的护士长。
脑部ri显示,颅内并没有出血的状况,只是轻微的脑震荡!你的神经系统也一切正常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。但必须留院观察48小时。
又给袁朵朵做了一次四肢敲击反应检查之后,护士长才离开了病房。
病房再一次的安静了下来,袁朵朵不得不独自面对白默的那张臭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