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狗
丛刚顿了顿,我还真有做过二爷好比喻!
说真的,当时的封行朗真想一板砖拍死丛刚这头欠揍找死的家伙!
四目对视了良久,封行朗从薄唇中出极度不满的冷哼声。
说吧,你究竟想干什么?
封行朗低嘶着声音,压制着心头的怒火。
牛奶你没喝?
得到的,却是丛刚这句风轻云淡的询问。他朝废纸篓瞄了一眼,微微拧了一下眉宇。
谁借你的狗胆,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给老子下一药的?
封行朗满染着愠怒责问。
你那么矫情要是不下一药,我担心你会咬我!
丛刚一边说着让封行朗听着怒意横生的话,却一边能细致的给他做最后的包扎。
其实,你并不比狗好摸多少!
这话,让封行朗彻底手痒了。
反手一记耳光,打来的度很快;但面对的对象不同,所呈现的效果也不同。
丛刚技高一筹的避让开了封行朗打来的耳光;
巴掌落空,用力过猛的封行朗上半身差点儿倾出大班椅。
丛刚还是伸手挡拦了一下。
本想评说封行朗越来越娘们儿的,但鉴于封行朗如此炸毛兽的精神状态,丛刚还是忍住了。
有种的你别躲啊!
稳住重心的封行朗朝丛刚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你当我像严邦一样傻啊!他是受虐狂,可我不是!
丛刚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医药箱。
你为什么非要置严邦于死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