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行朗微微低垂着眼眸,你不相信我,我也没办法。这个话题就止打住吧!多说无益!
哐啷一声,在不提防的情况下,简队撞门而进。
封总,厅省要提人!
简队的气息有些急促,应该是先得到消息了。
拖延住他们!封行朗冷声。
拖不住了!
能拖多久是多久!
好吧!简队退身而出。
放心吧,不会把你供出来的!
严邦朝封行朗笑了笑,你都是有老婆和孩子的人了,于情于理,也应该保你的!至于我,烂命一条,他们爱咋的咋的!
老子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不是为了听你这句丧气话!
封行朗用指尖在一旁的简易木桌上节奏的敲击着,像是在计算时间。
还真舍不得我啊?严邦再笑。
不是舍不得!是不想看到你因我而死!至于过了今晚,你想怎么死,随你的便!只要死远点儿就行!
封行朗一边跟严邦扯着嘴皮子,一边侧耳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他知道简队拦不了那些特警多久。
严邦盯看着封行朗好看的薄唇,却肆意的深舔着自己的唇。
像是在回味!
像这种金融类的案子,判不了死刑的!我会在监狱里罩着你!让你在监狱里同样能横着走!
严邦的藐视法律,让封行朗听着很手痒。
于是
啪!
一记耳光很响的抽在了严邦的脸颊上。
监狱是牲口呆的地方!你是牲口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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