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顿,河屯轻吁了一口浊气,阿朗写了一封信,让十五带来给我就四个字离开申城!
看来,雪落的确是猜对了!
封行朗没写成‘滚出申城’,应该够对河屯‘尊重’的了。
看着河屯那黯然神伤的模样,不免给雪落一种老态龙钟感。
是人,都会老去;或早或晚!
经历了这么多,想必河屯自己也能顿悟出一些事了!
行朗叫你离开申城,那你就离开呗!
雪落提息一声,行朗受了你那么多的屈辱和暴戾对待,你做出让步,也是应该的!
河屯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声音有些染涩,雪落,我走了之后,你要好好照顾阿朗听说他从小就被封一山虐待
河屯哽了一下,一切都是我这个父亲的错!
你知道就好!
雪落温声埋怨道,说来说去,还不是因为你被仇恨蒙蔽双眼了!连自己的儿子都下得了毒手,你比封一山还要残忍!换作我是封行朗,也一定不会原谅你的!
河屯再默。
我不知道阿朗是我跟阿禾的孩子
可你知道阿朗是你心爱女人的孩子啊!
同样身为女人,雪落忍不住的想为婆婆苏禾打抱不平,好歹你们爱过!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的孩子就是她的命!你连她的命算了算了,我不想说了,你知道错了,就好好弥补对阿朗的亏欠吧!
雪落我真的很想弥补可阿朗他他连机会都不给我。
河屯很少跟一个人如此的推心置腹;就连邢二,他也是能藏则藏。
他不给你机会,你就自己创造机会呗!
雪落微微吁了口气,他让你离开申城,你就听话的离开呗!可他又没说不肯你再回来!你回佩特堡小住个十天半个月的,再回来不就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