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眉瞄看了一眼,慵懒的靠在了沙里,还真没看出来,你还写得一手好法文!
严邦抬头睨了封行朗一眼,目光并没有在他脸上逗留,便再次收回去专心致志的写他的东西。
身体怎么样了,尿没疼哭你吧?
封行朗故意问得这么诙谐欠揍。时不时的扫上严邦腰际一眼,以吊儿郎当的姿态。
听说你跟你儿子都被丛刚掳去当人质要挟你亲爹河屯了?
不等封行朗的俊脸寒沉下来,严邦又继续故作叹息,你说丛刚怎么会舍得的呢?还是说,你跟丛刚狼狈为奸,想给你亲爹河屯一次深刻的教训?
封行朗的眉宇拧得有些沉重,同时也清楚严邦所受到的屈辱,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!
你还听说了些什么?封行朗问。
还听说,你河屯亲爹给你当了垫背,身上扎了好多血窟窿眼儿这满满的父爱,是不是已经把你感动得泪如雨下了?
严邦斜眸睨着脸色越沉重的封行朗,疤痕脸上一派的不明朗。
看来,严邦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;不该知道的,也知道了;封行朗也没有隐瞒或是狡辩的必要了。或许从别人口中听说,要比他封行朗亲自跟他严邦解释轻松很多。
封行朗的浓眉微微的扬动了一下,却依旧只是沉默。
他没有去作答严邦太过酸涩的话!
因为这一刻,这种状态之下,不作答就是最好的作答!
对了,要是我跟河屯再次兵戎相见你站在哪头啊?
严邦问。问得不动声色。
封行朗摊开手掌揉了揉自己有些涨的太阳穴,邦,我真的累了!只想守着老婆和孩子,去过吃喝拉撒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!
严邦顿住了手中的笔,侧过头来深深的凝视着封行朗,看上去还真有那么点儿小憔悴。
封行朗蹬去了脚上的皮鞋,侧躺在沙庥上,似乎挨上枕头就能睡着似的。
严邦就这么紧盯着封行朗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