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惊慌失措了起来,使劲儿的扯拽着封行朗探进的大手,并紧实的合起自己的脚,阻止男人的进一步侵犯。
封行朗在覆盖的细软之物上带重的捏上一把,怎么,你不是说你来了例假吗?那个叫什么大姨妈的,走得也忒快了点儿吧?玩来无影去无踪么?
又或者你在撒谎!
封行朗变得戾气起来。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样戾气,故意侵着她羞于启齿的软处,让她无法合上自己的双脚。却又不肯将自己正为非作歹的手给拿离。
封行朗,你把手拿开啊你!
雪落羞得是满脸通红。男人的蛮力,她又无法撼动。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。
欺骗我的代价,你承受得起吗?还是,你特别想我这么惩罚你?
封行朗邪意的声音,如魔咒一般笼罩过来;雪落是又羞又愤,扯不出男人为非作歹的手不说,而且男人的另外一只手他的啊,竟然袭上了她的匈!
像这种针织衫,原本就很宽松,加上男人的粗鲁蛮力,就扯得更大了,匈前的一片,都处于呼之欲出的状态,雪落都快被这个男人的戏一虐给羞死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