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奂卿一时不知怎么想的,或许是医生视角下的一种病态美,他一时被触动了。
“你想要什么希望?我都能给你找来。”他的话也令亦真愣住了。张奂卿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?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
张奂卿见亦真不说话,却也没有表现的讪讪的,一脸平常而专注的神色。亦真又不由觉得是自己多想,眼睛才一合上,立马睡着了。
张奂卿也觉得自己是本着医生的职责,这话对别人说也不是不可能。他轻轻替亦真掖好被子,离开了病房。
亦真在家养了几天。南璟风和傅媛媛像串通预谋好了似的,都是两天后回来。傅媛媛的叔叔也要回来了。
“听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南璟风说近期信号不好。
“照片都查清了是吗?”亦真问。声音听起来是微笑的,眼里却是丁点的笑意没有。
“是啊,你放心。”南璟风像是在逗小孩子,“马上你就可以打他的脸了。”
亦真觉得南璟风太傻太天真了。就为着这么一点近乎天真的执念,值得吗?他的快乐能由始至终的被满足。她不能,她的初衷都是短命的。
“你想去哪儿?我看意大利就不错,你也会说法语。换个地方,重新开始。”他还在那头编织着一个梦。
“我不想重头开始了。”亦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