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七章 她怎么可能有事?(4 / 5)

张奂卿垦切道“爸,您就说吧。事实已然是事实。说与不说又能改变什么呢?总得让死者得到安息,难道死也死的不明不白吗?你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
张守忆颓然坐在沙发上,用手撑着脸,在脸上抹了抹,缓缓道“当年上实验课,讲到心脏的时候,有个学生声称标本有异常,心包腔里充满了凝固发黑的血液,心脏上还有一个洞。当时我就发觉不对,才联系了派出所那边,立马就被项家那头压下来了。”

“项家只手摭天,没人敢说。这事也就这样埋汰了。但是我能大致推测出作案手法,是用针灸用的银针通电,插向了胸口。可能是事先服用了安眠药。针从胸口拔出后,在体表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因为死者生前存在心脏不好的问题,就被理所当然确诊为了心梗。心脏不好可能是服用了抗心律失常的药。”

张奂卿看见亦真近乎嘲讽的苦笑“果然是她。”

“是谁?”张奂卿警惕地问,一面又主意到张守忆颓丧着默不作声,似乎是默许。他就果真沉重地嗫嚅了两下,而后无力地伏罪点头。

张奂卿觉得一阵心酸。

“我不会牵扯到你们的。”亦真笑,笑音空荡荡的,像骨架子里荡出一阵阴风。

不详感又来了。张奂卿一时忘了跟上去。亦真轻飘飘离开了,像梦里晒化一摊黄油,腻在阳光里一动不动的,时光在这里老了。

或许她需要冷静。世界已然是这样了,梦里人听局外人说话,也以为局外人是梦里人。

亦真时常无理由的失信于人。但这次她会慎重,不能牵累了无辜。她也以为这是心底盘桓过千百回的结果,经得起锤炼。她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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