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又飘起小雨了。秋天的雨寒浸浸的,能渗进皮肤。亦真拉开窗户炸红薯饼,也有种说法是过阴天。
甜甜的油烟味儿荡荡悠悠载满了房间。光掺在油烟里,像被碾碎的瑰粉色的尘粒子。
楼下经过一个窈窕的身影,黑色的神秘的伞,伞面上盘桓着一朵怒放的富贵花。
她本来没太在意。那伞忽然不动了。伞下抬起一张怨毒的脸,像死亡前的诅咒,是个翻不过去难以忘怀的章程符号。
亦真吓了一跳,皖音却是定定看着她。沙森森的背景雨幕里托出这样一张怨毒而又美丽的脸庞。她是来找她还是夜烬绝?
“你在干嘛?”
夜烬绝再背后叫亦真。“油开了。”
“皖音。”亦真指了指窗外,“她好像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不用理她。”夜烬绝看亦真往窗户外看,表情有些担忧。
我不会理会她的挑衅的。亦真心想,那寻仇的架势,袖子底下会不会藏了一把尖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