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她在背地里放毒,就不会有那么多事。”夜烬绝寻思着道。他也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还是护短。
“你别再说了,越让我想起她以前做过的事,我就越恨她。”夜烬绝说完,立刻撵了皖言辙出去。
皖音这次是真的自身难保了。皖言辙回去的路上想,途中经历了一场小雨。
“皖音不能再在我们家待下去了。”皖言辙有板有眼道。他认真的时候像个木头,不犯浑,犯傻。
“你疯啦?”吴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比股票暴跌还要精彩。
皖言辙就把夜烬绝的话叙了一遍,嘴上很条理,心里像封了一层油,没有任何东西落下来,也没有任何掷地有声的情感。
“你不能再呆在皖家了。”吴菁同皖音当机立断地说:“这个家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你马上走。”
皖音瞧着她是中邪了,只是道:“你们皖家的事情与我无关。”
“与你无关?”吴菁激动起来,“马上就要因为你而大祸临头了!你马上走!现在就给我滚出去!”
皖言辙拉住吴菁。“你冷静点,我来和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