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妈拿过边上的凳子坐下,凝滞着来了一句“项以柔要结婚了。”
手上一顿,亦真忙问“嫁给谁?”
“还不就是那个张桦。”连钱妈也蹙眉,极力不赞成的态度。
“怎么会?”亦真觉得项以柔已经不是受了刺激这么简单,她看待爱情完全是灰色的。
“怎么不会?”钱妈生怕亦真不信服似的,“张芸跟我说的。项先生问她,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。换作以前,姓任的说什么都不会同意,估计也是后来项以柔对不起她,这次她投赞成票。”
“怎么能这样呢?”亦真往后一挣,愤愤不平“项以柔怎么能这么糊涂?她嫁给张桦那个贼虫,以后怎么会有好日子过?”她倒还替人不平上了。
“没人管的。”钱妈嗐气着撇开头,又试探摸索似的,将目光放在亦真身上,脸上带有保留的神气。
“怎么了?”亦真心里当即就是一沉。
“你这样也不是个事。”钱妈进来一段时间,也大概洞悉了局势。
即便夜景权不在言语上投以反对,但在神色上也毫无保留。
夜阡陌处于边缘,和夜烬绝似亲非亲,似故非故。
皖音极尽下作,挑拨离间,轻事重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