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餐。她们提出要一起吃晚餐,显然是来意不善。”他一走,她就成了笼中兽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夜烬绝转身给亦真打电话。接下来是梁熙,梁熙还反着问他。他不耐烦就把电话挂了。
柠檬溜回屋里,心里直埋怨钱妈多事,怎么这么嘴敞?只要亦真能走,她宁愿皖音顶了她的。眼下一想起亦真对她的防范,就羞辱难当。
夜烬绝联系不上亦真。心想她是生气了。可是眼下夜景权需要照顾,他未必就能做到。寻思几分钟,夜烬绝果断出门,驱车回了家。
一条撒着清辉的灰色敞道次第驻满了灯,直通向深蓝色的森林,隐隐绰绰的山的影子,像蛰伏的巨兽。
转回小区,明黄色的小灯影影绰绰亮着。他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回来啦。”亦真半蹲着熨衣服。
夜烬绝愣了愣“怎么回来了?”
“抱歉,我不该这么冲动。”亦真抚平衣服,“但如果是你,换你被那几个人针锋相对,你也一定待不下去。”
“算了。”他松了一口气,“你没乱跑给自己丢了就行。我知道你最近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给你煲了醒酒汤。”亦真起身,走几步又顿下,“你先喝汤吧。喝了酒不应该洗澡的。”
“我没喝几口,没事的。”他上前抱住她,扭捏着半天没松手,脖肌相擦,像水面上的两只交颈天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