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夜烬绝抽了抽嘴角“猴子亲娃似的一阵儿一阵儿,能不能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?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?肉麻死了。”
亦真撇撇嘴,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,状似皖音一样,将声腔拖的长长的,抚弄似的“少爷,我们早点回去嘛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捶死你。你吃错药了吧。”夜烬绝乜亦真,伸手遮住她的眼睛“不要这么涎瞪瞪的看着我。你下贱。”
亦真也觉得自己好恶心,可是不恶心倒了自己,怎么能恶心倒了皖音呢?
“她也太不要脸了。”
几个人在皖音耳边咕哝“你们瞧瞧夜家少爷那一脸的嫌弃,真正的恩爱根本不需要作秀。”
皖音的表情自不必说。甚至她自己都有种错觉,两片红艳艳的薄唇在牙齿下面抿的死紧,不可思议的颠倒移挪。还有局部的歪曲。活脱脱闽南塑像的独特作风。
亦真见皖音含恨地离开,松了一口气,嫌弃的推开夜烬绝,扭头就走了,头都懒得回。
夜烬绝“……”
为了不被亦真恶心到,皖音也就少来夜烬绝跟前走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