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是狗刨,夏天也依旧是狗刨。”梁熙道。
“你游泳才是狗刨呢。”亦真打梁熙一下,伸了个懒腰“我已经好久没去游泳了!”
不过第一天就不大顺利,这一切不顺利是从游泳前的冲澡开始的。
这里的浴室虽然有隔间,却没有门帘。亦真才和梁熙换下衣服。一个乌溜溜的脑袋猝不及防探了过来,
防卫机制的本能抗拒。两人吓的一噤,慌不择扯过浴巾挡着。亦真看这小孩儿怎么也有五六岁了,怎么连点性别意识都没有?
何况那坦直的目光过于原始。口鼻合一的红橘色的脸庞,一个暗门里被弹簧驱迫出的猫头鹰,简直理直气壮。物种入侵一样压迫而危险。
视线范围内的姑娘,都避之不及的一个反应。亦真一时给懵了,还以为自己进错了地盘,反应过来,忽然觉得很别扭,脸唰的红了。
“这谁家的小孩儿?”梁熙瞪那小孩儿一眼,指着门喊“出去!”
小孩儿被梁熙吼的一震,当即哭着出去找妈妈。
有人附和“门口不是有标识吗?谁把这孩子领进来的?讨厌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