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亦真听了,头顶一个焦雷“有这么严重?”
梁熙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行不行。”亦真从沙发上弹起来,二话不说就要往外冲。梁熙喊她“你干嘛去?”
“我得去祈求他的原谅啊!”亦真慌不跌就往外赶。
“这都十一点了,你去他会搭理你吗!”梁熙在后面喊。
亦真溜溜湫湫来了,在1602号门口抓搔着,仿佛小猫小狗要进门。
夜烬绝躺在床上发怔。刚刚接到消息,理事会有不少股东撤资,面临破产。想都不用想,是夜氏的人干的。他深深纳了一口,心里蒸压般郁的难受。
难道以后实业下乡孵豆芽吗?夜烬绝翻了个身,心理错综复杂。忽而听到有人在敲门,不厌其烦,声音扭捏,瓮声瓮气“先生您好,客房服务。”
心里鄙夷酒店的侍应生聘用标准。夜烬绝翻了个身,什么玩意儿,古代穿越来的太监吧,听得瘆人。
“先生先生,客房服务。”亦真又捏着鼻子砰砰敲了几下。夜烬绝正好无聊,莫名竖耳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