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梁熙听了,怎么都是皖音做乔张致。她是什么都没说,可心里却是赞许的。表里不一即为婊。于是梁熙揎拳撸袖上门来了。
“你就是皖音?”梁熙眼眸觑的雪亮。
皖音斜睇她一眼“你是谁?”
梁熙笑“我是亦真的好朋友。今儿来就是想问问你,人小两口要和好,你铁路横死鬼一样轧在中间是什么意思?”
皖音听她张嘴不是好话,也沉了脸,冷笑“喉咙长刺口生疮,红头苍蝇叮烂猪头,可不是真是物以类聚?表哥瞎了眼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梁熙笑脸如花“可惜人家瞎了眼,也瞧不上你这红鼻子绿眼睛不安好心的轧死鬼!你就是个烘炉里的干瘪王八!!”
“你!”皖音气的说不出话来,只能挥手“快把这闹事的赶出去!”
梁熙勾唇笑“哟!才这么几句就不行了?红皮萝卜紫皮蒜,辣死你这小白菜!”掏出喷雾就是一喷,不等大汉上前,逃也似的一溜没了。
皖音直挺挺中招,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就闻得一股浓郁的,粪坑的味道!
梁熙大笑着夺门而出,听见皖音在里面尖叫。笑的头都快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