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她在伯克利音乐学院学的声学,应该是有进娱乐圈的打算。”
亦真不知怎的,只觉心头一撞,表情也没藏好。夜烬绝笑“小酸梅,你怎么了?”
亦真纳下头,偷偷溜夜烬绝一眼,比拟蔺星儿“我不想让季安然在宿舍”的语气,道“我不想让她回来。”
夜烬绝觉得这话说的也太露骨了。你不想让人家回来,干嘛还要急扯着白脸说出来?
见夜烬绝黑线满额,亦真努嘴“我怕她把你抢走。女人的直觉告诉我,她会是我的威胁。”
当初一听皖言辙的描述。亦真就非常尖酸刻薄的把皖音归入“甜心小裱妹”这一档列。虽然不是吴家亲生的,但怎么听着都充满宠溺的意味,花蜜罐里腌大的前呼后拥的小公主。听着就让人觉得讨厌。好吧,她承认她嫉妒皖音。
“怎么会呢?你当这是古代,家族内部通婚啊。”夜烬绝听了不是很高兴,毕竟皖音在美国的这几年,一直替他照顾母亲,意义相当于家人。
亦真见他这副严肃的表情,也有点不高兴“人家想嫁给你呢,我哪里想偏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还不是小时候的玩笑。”夜烬绝明显没有当回事。亦真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只是,经他这不友善的态度,“ft underbelly”——直译为“柔软的下腹”,更加膨胀,成为内心自由世界的一个隐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