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以柔心里实在是伤心,现在她一心把希望寄托在康城身上,希望托着他能逃离这个家。他又给了她这样的打击。
“你最近丢魂儿了吗?”任栀雨瞪眼瞧着项以柔。项以柔抿嘴“妈,我们离开项家吧。”
任栀雨一听便疯了“离开?那我们当初进来图的是什么?”项以柔垂眸不语。
任栀雨坐在项以柔旁边的沙发上“你最近到底怎么了?出去轧朋友了?”项以柔不吭声。
任栀雨见她不肯说,眼睛一转,顺着项以柔循循地道“只要他不麻不疤不瞎不癞,我都允。”
“真的?”项以柔一喜,眼里波光潋滟,又下意识的起了警惕“你又想骗我。”
“傻孩子,妈妈骗你做什么?”任栀雨叹气“咱们母女俩的境况不比以前——”正说着,远远听见女人的笑声,耀武扬威似的,又有点像哽咽。
任栀雨又是一叹“天日无光。又有什么滋味呢。”项以柔很轻易地信服了,前因后果交托的很彻底干净,临了又补缀上一句“我得赶紧回明他,省的他觉得我对待这感情不够认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