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女力量本来就悬殊,就算练过搏击,也抵挡不住暴徒的攻击。”夜烬绝伸手把亦真拉起来“其实那女孩儿算幸运了,印度公交那个,肠子都被拉出来了。要我说她就该把罪犯绳之以法,好好活着,学校肯定保研。”亦真白他一眼。
翌日早亦真和梁熙定点去咖啡馆,夜景权生日在即,夜烬绝无可避及要和夜阡陌商谈细节。
“长兄如父,我是他爹。”夜烬绝懒懒靠在后座上,脸饱饱地绷成一张满弓,脾气很坏似的。亦真取笑他“你也是个孩子脾气。”又抱着他的胳膊蹭蹭“晚上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他不满地仄起唇角“你让我一个人面对啊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孤单弱小了?”亦真忍住没笑出声,万一程实他妈来闹呢?
不想进店时程实已经到了,背对着门,徒留一杆斜影,不发一言。
梁熙问“你不再住院观察观察?我放你几天假。”见程实仍不言语,不死心补上一句“不扣你工资。”这话有滋味,疑烦他们母女勾联敲诈她。
程实没接话,右颊肿着,像个半青半紫的茄子,他偏头藏兜住。佑嘉从外面进来,怒冲冲地“你昨天没回家?”
“住朋友家了。”
“你哪有什么朋友?还是防着我不敢公开?”佑嘉冷哼着偏过头,滴粉搓酥的脸饱饱的,像个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