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好好跟她说说。”
“她说了,除非我把钱都还给她。”
“为什么她非要你嫁给天宝?”
袁影的表情恨恨的“还不是以前伺候人伺候惯了,想被人伺候着。”
下午夜烬绝接亦真回公司,亦真搬了凳子坐在窗台前,画那株含羞草,一罐饮料递过来,她下意识偏头去喝,发现是旺仔牛奶。
“好喝吗仔仔?”他在一边挤眉弄眼。
亦真乜他一眼,继续画那株草。
“一盆草有什么好画的,也没见你画过我。”
“这不是你最宠爱的二房吗?平时你和它玩儿的时候也没想起过我。”
他笑,把头支在她肩上“那我以后少宠爱它一点儿。”
亦真冷哼“无妨。少爷您就尽情地宠爱您的二房吧,反正它死的比我早。”
夜烬绝折回办公桌上看文件,亦真继续画草,忽然一个纸飞机戳中她的后脑勺。打开,是一只悬吊着的,四肢被拉长的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