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傅媛媛反应过来,晏晚凉已接了电话,得知前因后果,只冷淡地回了句“知道了。”然后就挂了。
看亦真一脸惊愕与不解,傅媛媛架不住难堪起来。正五内沸腾,一辆大型货车冲破雨幕,咔嚓停下,一行人从车里蹿下来,二话不说就拖车,“是一位晏先生叫我们来的。”
“你这法子行得通吗?”当晚,夜烬绝听了嗤之以鼻。
亦真撑着脑袋看他“夜少爷,你追过女生吗?”
“都是女生追我。”他头也不抬,咬了口排骨,敛眉“咸了。”
亦真忍住捶他的冲动,咕唧“你都没追过我。”
夜烬绝看她,小眼神冷冰冰的“你也没追过我啊。”
亦真睁圆眼睛“我是女孩子——”一副要讲理的架势。
近来烦心事多,他看着挺不高兴“女孩子怎么了?口口声声要男女平等,一到这种时候又强调男女有别,这不是欺负人吗。”
亦真被怼的说不出话来,她还是太讲理了,囔囔抢走了盘子里最后一块排骨。夜烬绝淡淡睐她一眼,没有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