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烬绝瞪圆了眼睛“无处可去?哪次不是你由着性子,野猪放归山林似的放开蹄子瞎跑,我不得在后面悄咪咪的跟着?”
亦真仰头“你可以不跟着。”
“跟我抬杠呢是吧。”夜烬绝挑眉,脑子转的挺快“你说不让跟着我就不跟着?我咋那么听话呢?”
“乖。”亦真伸手摸他的头发,夜烬绝下意识躲开“摸狗呢啊你。”
早餐吃的简单,十几只手辐凑着拢向蒜蓉荷兰豆,是厨师的拿手菜。两人均没有吃,不便接吻。
“你的花椰菜煮烂了,很苦。”昨日那小伙就着艾琳的筷子咬了一口,似啖啜溢出易拉罐外的泡沫一样自然,皱眉。可能是昨晚有了一夜情。
亦真又看到昨天船舱外的那只“母鸡”,将音乐换成了披头士的across the universe(《穿越宇宙》)。同她的先生抬着眼皮讲一口英腔式英语,从英国过来的人,似都喜欢这样的就餐音乐。
船长同几位乘客讲述着在美国加利福尼亚的纸片岩石上跳跃的经历。昨夜与照片合影的老太太也在,亦真捅了捅夜烬绝,同老太太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