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璟风打了个惊讶的表情“和你家少爷一起来的?”
“明天就要回去了。”
“怎么的,这么不想看见我?一听我也在慌的就要走!”
亦真打了个哈欠“不是,他有事。”
“有事怎么了?不碍着你玩儿你的啊。大老远跑一趟,不玩尽兴了多可惜。”南璟风躺在床上,抖了抖搭着的二郎腿“不然我带你玩儿?别多想,我可没想插足当小三,纯属是同情。”
如果这样,那他一定会不高兴吧。她又无声一叹,与六月暴雨前浮头的鱼儿正好相反,不过都是片刻的清醒。
“不用了。忙里偷闲,不能希冀太多。”
飞机订在下午起飞,亦真坐在露台上喝西米露。绷带袋鼠腿上的绷带已拆,只是还赖着不走。两只袋鼠懒洋洋躺在草坪上晒太阳,大早的空气里沁着露珠的清香。
这样的天气是最合适的吧,白日温度达到了二十七度。口中的椰子味淡了去,原来心情也要过味的。
这与张爱玲在《小团圆》里的描写同出一辙“那惨淡的心情大慨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,像《斯巴达克斯》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,所有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,因为完全是等待。”
亦真搅着西米露,回味起昨天夜烬绝接起电话时的表情。难道是事态严重了?可是又能严重到哪去?物极必反,倒是唯良机不可错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