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真默默擦着眼泪,不理他。
某人转转眼睛,挪了挪,猝不及防地伸手抱住她的腰,下巴蹭蹭她的头发,低声服软“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,媳妇儿别生气了。”
“谁是你媳妇儿了!”亦真掰他的手,掰不开。
见她理他他就来劲了,俯在她耳畔,啧啧“昨天还想和我生猴子呢,怎么翻脸就不认了……”
“狗说的!”她愤愤回头,他倏而凑上来,温柔的覆上了她的唇。
吻了多久不记得了。落地窗的帘子半启着,外面黑洞洞的一片,世界在潺潺的雨声里慢下来,似分秒未至。
翌日。
放晴的天空澄如水洗,阳光从枝桠树隙里筛落,遍地碎金。
亦真严重怀疑夜烬绝是在报复她,才会坚持带她去拜伦湾跳伞。
“你一定会喜欢的,相信我。”他拉着她,丝毫不肯停下。
“不,我不喜欢。”亦真一路被他拖着,抵抗无果后签了生死状。她表情凝重地穿上装备,然后开始焦躁的上厕所,四千米的高度,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尿裤子。
上一组人从飞机跳下直至落地,用了二十三分钟,教练拉着亦真和夜烬绝合影,突然蹦出一句“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合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