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一章 是吗?(4 / 5)

亦真嗫嚅着,想说什么,被恐惧封住了。时间静止在她脸上。亦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。夜烬绝掏出打火机,反反复复地揿亮,熄灭,揿亮,熄灭。每一次火光跳在他脸上,比冷灰更冷灰一次。

夜烬绝深深叹息,又是叹又是笑,像千年的风遇上千年的荒漠。亦真不说话,因为说出口就太像追悔了。香烟似乎是叹息最好的出口,或者借口。是烟雾把痛苦具象化了。可亦真连任何具象化的负面情感都不能产生。

“算了。”他沉默地把打火机丢回口袋,牵起她的手。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
亦真默然看着他拉住自己的那只手,像吊桥随时会断裂。这次不知道为什么。她没有甩开他。

警方重新锁定了嫌犯,是个女人。简说进展到这里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,凶手不会是crystal吧。

“她已经排除嫌疑了。”亦真丢开画笔,有些痛苦地把头埋在手与胳膊间。

“你怎么了?”简惊叫一声,忙递了水给她。亦真没接,说没事,胸口有点闷,是老毛病了。

“我就说你应该休息一下,最近工作太赶了。”简把水放在亦真手边,开始整理画稿。亦真从抽屉里拿出唇膏,对着小镜子细细匀抹嘴唇,唇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吃掉了。

夜烬绝来问亦真秦严的葬礼去不去参加,亦真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,轻轻摇头说不去。

site stat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