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真有时会有做梦之感,有时候发作起来,会分不清哪个才是梦。
但她也知道他一直在给她找医生。
亦真跟梁熙视频聊天,说我现在比以前还懒。梁熙笑着问:“你家掌勺的是谁啊?”一干墨色欹影像被雾化玻璃封裹着,琥珀一样。赤酱酱的排骨被锅盖焖住,咕噜声戛然,酝酿源源不断的水蒸气。
阳台摆满绿植,叶片倒垂,像瀑布一样。亦真浇好水,爿了果盘,夜烬绝在桌上看文件。
“找到柠珺了吗?”亦真靠在门框边问。
“还没有。”夜烬绝合上文件,思了思:“我现在还在查刘如海。我问过crystal关于原韶希的死,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。我觉得她在说谎。”
“你说crystal在说谎吗?”亦真把果盘放在桌上。
“嗯。我一直在想,原韶希为什么要杀秦严。她和秦严一点过节都没有。唯一的一种可能,是因为crystal。”
意思是反正杀一个也是杀。亦真不由失笑。听着秦严就好像超市大减价的赠品一样廉价。
“我不认为原韶希会和crystal要好到那个地步。”亦真想起原韶希的自卑。女人间的嫉妒往往比迷信要容易的多。根本是太多了。“就像原韶希被皖音利用一样。crystal对她的利用也是同出一辙。”
夜烬绝看着亦真。隔着稀薄的阳光,胸部的曲线像呼吸一样,被放大的呼吸。不由联想到手术疤痕,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