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裹了裹身上已经被撕成棉布条的棉袄,气的不行,嗖的以下就从裤腰处抽出个小喇叭。
没错,宋茯苓家的塑料喇叭又拿出来了,宋福生给了宋富贵。
让打井的来了,或者买的坛子、大缸太多,往回运时,宋富贵一人要是折腾不动,就让吹喇叭喊人。
小喇叭威力无比,宋富贵一边冲河对岸吹起刺耳的喇叭声,一边隔着拉架人群叫嚣道“你给我等着,你看俺们人来的。”
给任子浩气坏了。
他从家赶到河边就听村里人在议论他爹,说啥的都有。
一打听才知道是对面那伙孙子瞎说的。
粮给你们了,给半年的细粮,比他家吃的都好。大哥还得买脊瓦给送来,爹得搭银钱去给那伙人办红契,荒地也多给出二十多亩,就没有比他家更窝囊的。
要依他,这些都不能干,让那伙人爱咋咋地。
可大哥非要如此,行,咬牙认了,不是说好了嘛,给了这些就不能乱说,怎么还能如此嘴贱。